Tuesday, May 25, 2010
成語新解
大孩子突然變得很baby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弟弟妹妹後,大娃娃們的通病。反正從來對手指沒有興趣的陳whine同學,現在對於把奇怪的東西放進嘴裡試探的"陳蜜行為",產生高度熱情。用手抓飯,撈湯,捏面條等等五歲儿做兩歲儿狀已經到了讓人忍無可忍的地步。最近沒教她新成語,我決定機會教育一下,搬出“明知故犯”的大帽子往她頭上飛去。
很有肖問的,我把成語一字一字拆開跟她解釋:
明就是明明,
知就是知道,
故就是故意,
犯就是犯錯,
明知故犯加起來就是明明知道是不對的,還故意要犯這個錯誤。
陳whine的好處是語言溝通能力非常到家,不管你用多嚴肅,深奧,不child friendly的字眼,她如果不說話就是聽懂也聽進去了(但絕對不會照做!)。正在得意今天又機會教育了一個新成語的時候,手裡滿是飯粒菜渣湯湯水水的陳胖(陳蜜是我們家唯一有可耐胖肉肉的同學了,所以我常常叫她陳胖以讚賞之)在旁邊終于逮到個說話的空子,滿臉無辜,眼睛咪咪笑到快不見的,很心領神會的冒出一句:
蜜亞吃飯!
陳蜜的心靈獨白:
明就是蜜嘛,
知就是吃嘛,
犯當然是飯,
姐姐媽媽都好笨哦,
明知故犯就是蜜亞吃飯!!
居然兩個人還那麼嚴肅的花那麼多口舌解釋。
我最聰明最厲害了,不吃飯但什麼都懂什麼都會!連四字成語都是小菜一碟了!oh yeah baby! <-- 陳蜜最近的favorite phrase
不得不承認,這位小同學,真的好聰明好可耐呀。溝通能力絕對更勝姐姐,要不了多久,大概就輪到她給我這全世界數一數二愛講道理的媽媽講她的歪理了。 \\期待
Thursday, May 20, 2010
走一步算一步的人生
今天早上meeting从六点开始,开始不到15分钟就听到上面传来一声哀嚎
“猫咪~~~~~~~~~”。
小蜜同学醒来了,发现每晚跟你同床共枕的猫咪居然大清早不见了(因为没完全醒,鼻子还有点塞,妈咪就被她软软的,带点鼻音的,喊成,猫咪),惊恐万分,小胖腿啪嗒啪嗒的跑出来找人。我这边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她被爸爸一兜就抱回了房间。不过并没有坚持多久,meeting的后半段她就蜷在我怀里直到结束。
6:50 meeting结束我躺沙发上赖了一会儿(怀里当然还蜷着一只小动物 :)),7点开始下一个。这个就不容易应付了,因为需要很专心的参与。开始没有多久上面又传来更魔音钻耳的哀嚎“I want mommy~~~~~~~~~~~~~", 陈whine醒来了!所好两只小动物已经会互相entertain, 所以爸爸把小小动物抓上去安抚另一只小动物,两个居然相安无事好一阵子。
7点半,她们爸爸下来说,怎么办,I have an 8 clock meeting,我应该留还是走?结果他留下来了,到车里打的电话,我就边开会边盯着两个(一个要玩netbook, 另一个抢,然后我很努力的抓住背景没有尖叫声的空挡发表一些自己也有点不知所云的高见 :)),直到结束。还好今天8点没有会,所以这个完了就开始准备她们上学。抱上车的时候还看到爸爸在另一辆车里跟我们wave拜拜。
所以说,走一步,算一步,酱紫捉襟见肘的日子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也许久了我们就习惯了,实在衣不蔽体的时候就请爷爷奶奶过来帮忙。虽然我觉得他们也不是年青人,不能这么随叫随到的总是配合我们的时间。
哎,有得就有失。妈妈工作肯定对家庭经济或是“志我实现”都有正面作用,但一头栽进去后,能不能平衡家庭工作和娃娃(还有自己的娱乐!)真是老大一个问题。所以对娃娃们,希望她们以后的生活能更有选择,更有弹性。不要像她们的妈妈一样,自从进小学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Bonus picture: me and my 4 little ones on Mother's day.
不是我做人不低调,但能抓到这四只小动物合影的len, 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也。:) (我怀疑就只有一个,木哈哈哈哈!!)
Monday, May 3, 2010
興奮的一天
小學生上學第一天,也不過就這麼興奮吧。 :)
今天,是report to new project的頭一天。上一個project太辛苦了! remote, new technology,很少的資源和支援,一拖再拖的schedule, 很不英明又很愛表現的小頭目,一切的一切,都work against me. 一年多後終于把那個無比頭疼的東東搞定,現在回頭看看,那段時間雖然痛苦,但也是很好的訓練。就像娃她爹說的,remote本來就比較累,需要更focus,電話上發言也必須更清楚,人家看不到你的臉,所以每一個字都得清楚簡潔,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達最多的訊息,對communication和presentation都是一個考驗。而我覺得最大的考驗,是如何利用有限的溝通,達到最大的學習效果和執行結果。如果光靠電話聯絡都可以把事情做好,那面對面的效率一定就更高了。
Anyway, 終于開始新的project. 感覺好像回家一樣,清數一遍合作的同學,90%是熟面孔,到處都是
Welcome on board! Welcome back! <- 被需要的感覺真好!
剛relocate的時候,手上工作進行到一半,所以搬家並不影響工作進度,只是電話多打一點而已。但接下來的那個,基本是在完全remote的狀況下從開始到結束,全新的題目和technology, 全新的班子,工作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覺得那麼舉步唯艱過。不過經過一年多的鍛煉,對於remote開始一個新題目,已經氣定神閒多了。
而且我發誓,一定要徹底改掉埋頭苦幹,閉門造車的缺點,既然有人願意勇敢的賦予信任和重任,我就應該有拿出擔當重任的見識和氣魄,不輕易浪費這個機會,
好好發揮長處: 努力,效率,百戰不撓,和很多的實戰經驗;
努力修正缺點: 封閉,害羞 (tnnd, 我真的很害羞,尤其是很多人面前愷愷而談technical問題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懂得不夠多,講出來的話一定很好笑),想法/手法保守,觸角不夠廣泛,and細節的地方不求甚解。一定要讓大家覺得,有這麼一枚魚種on board,大家都更能各就各位,各人的區域也終于有個統籌的地方被put together。
所以這一天,一反常態的,我不再自己找東西,看資料,而是把各區域重要的人物一一列出來,哪些是熟面孔,哪些是第一次合作,以後跟每個人的交集和分工是什麼,細細列出討論重點,星期一一大早從最不熟悉的人開始,一一聯係。好歹做過好幾代處理器產品,大致問題在哪裡都有個底,所以當從來沒有合作過的program manager一開始對我稍帶懷疑的語氣,到最後無比誠懇的,至少重複了三四次的,說,太高興你能加入了!以後我們就知道有問題去找誰了!深深覺得,過去多年的苦功沒有白費。以一個技術人員來說,我能貢獻的,已經超過一個program manager能夠期望的了。
接下來,是找上另一個沒有合作過的technical lead。過去一直在磨劍,無論是人際關係,還是技術問題,所以這次跟一個稍有脫節的circuit lead一談,他發現我居然如此熟悉流程,而且幾百人的project, 居然跟大部分的重點人物都合作過,非常驚訝。身為一枚女性同胞的好處(並很擅長用很輕快的語氣,愉快的跟人交談,即使是很boring的話題 <- 有心機的女人好可怕呀 :P)在這裡就顯示出來了。他覺得接下來的兩到三年我們將會合作非常愉快,而沒有立刻把我歸類為頭痛的老油條人物,會跟他各佔山頭,互別苗頭。
最後呢,累積的優勢當然不能不用,一通電話打給從進公司就開始合作的老戰友,閒話家常後,把所有可以做的homework都在他這裡補足,所有需要的technical material從他那裡搜集完畢,終于,I'm ready!
今天,只是第一天。以後的每一天,我都要提醒自己是多麼的幸運,可以參與這麼龐大而複雜的工作,而且扮演比小螺絲釘稍微重要一點的螺絲起子角色。要努力跟每一個人溝通,交流,互相幫助。我不求事業的進取,只希望能夠跟喜歡的一群人做喜歡做的事,然後把它做得很好,很漂亮。醬紫,就夠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覺得踏實了。
努力進取的同時,小小魚小盆友也順應潮流的學會了騎兩輪腳踏車。

寶貝儿,你只管大膽的向前走,老爸永遠步步相隨,直到跑不動為止。。。

這名四肢發達的小盆友,輔助輪拿掉後,用13分鐘的時間學會騎車(因為有video tape, 所以exactly知道從第一次嘗試,到爸爸徹底放手, 用了多長時間),然後第二天學會了stop和start.
學會後,整個人處於一種笑傲江湖,高處不勝寒的狀態。她要上車的時候,不許任何人靠近,深怕你助她一臂之力,壞了她在江湖上的名頭。不過當笑傲江湖碰上中原一點紅E帥,高處立刻就變得很暖和了。:) E帥車子已經騎到華山論劍之花樣百出的那麼一個狀態, 她還在掙扎的start and stop。不過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最後並沒有釀成誰與爭鋒的江湖血案,頂多就是笑傲江湖的頭髮因為過度努力而更一綹綹的黏在額頭上而已。 :)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來自五歲儿的最高讚美
(其實我作弊了。這是她將滿五歲前我們的一段對話)
家有抓嘛queen,咱母女之間的激戰,對峙,乃至捶胸頓足,痛哭流涕,到泣血的 YOU NEVER!
YOU ALWAYS!
NOT EVEN!的終極控訴,
是咱們過去五年最熟練的對手戲。
我本最溫柔的巨蟹,但碰上最頑固的金牛,不得已也只得常常板下臉來,該修理的絕不縱容,該講理的絕不馬虎。抓嘛queen的特色在於,很小的事可以讓她很痛苦,很小的痛苦可以讓她很誇張,很簡單的誇張最後可以讓她徹底失控。所以不管是溫柔堅定啦,對事不對人啦,say what you mean, mean what you say啦,反正所有的育儿技巧在這場戰爭裡最後都會被粗暴的媽媽簡化成: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一個自以為很有頭腦的五歲儿怎麼會接受這種大家長式的“家規”(雖然明明是她逼我的!),接下來的反抗當然更加激烈。有一次,我終于受不了了!這年頭既不能打小孩,又要對事不對人,話還不能說重怕造成人家心理創傷,那小同學就是不要聽話的時候,你們說說到底該怎麼辦?!道理講不通,timeout沒有用,玩具沒收也沒有立即成效,又氣又急,我跟非常不服氣被timeout小同學建議:那醬紫好了,這個媽媽不好,我們換一個新媽媽好了!一個不會timeout, 不會罵人,要什麼給什麼,想幹什麼幹什麼的媽媽好不好?
(聲明:這個建議跟最近鋪天蓋地的小三討論絕對沒有關係,目前並沒有人來應徵做她們的後母 -- 全世界也只有我會笨到做兩頭金牛的保姆吧)
小同學想一想,當然不好!(這麼好的受氣包上哪去找對不對? -- 我是這麼想的) 不過她給的理由,把我前面(前面五年的,I meant!)所有的火氣一把澆熄了。
她不要一個新媽媽(exact words實在記不得了),因為“without mommy,I won't learn how to be a good mommy anymore...."
這跟Jack Nicholson 跟Helen Hunt表白的時候說,you make me want to be a better man簡直是異曲同工的境界了!
簡單的一句話,她肯定了我是好媽媽,也表達了想做個好人/好媽媽的希望。
在她眼裡,我肯定不是全世界最漂亮,最聰明,最強壯,跑得最快,懂得最多的媽媽(雖然我真的很想當那個最漂亮的 :P),但確是唯一能教她怎麼做一個好媽媽的人。她也許有,也許沒有把我當role model,但最重要的,是她很清楚我們都在很努力的(包括我的吼叫和她的眼淚),讓她變成一個更好的人,將來做一個更好的媽媽。一直很小心不要用“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好”來說服娃娃做這個做那個。而她能對媽媽的努力有這樣的理解和肯定,我真的很想頒給自己一個“最佳媽媽形象獎”。
後來呢,我們當然是該吼的繼續吼,該哭的照樣哭,該抓嘛的,是一天勝似一天的抓嘛。但經過那次交心,我們都更有默契的理解對方的定位。我該做的,是引導和解釋。她的責任,是學習和體會。中間的磕扳,我們都會cut對方some slack. 要說我跟這名小同學,那真是在革命中建立的真感情。希望這感情能夠經得起以後她teenage, 叛逆,談戀愛,結婚,離家的種種考驗。希望她對媽媽永遠有那分信任和肯定。
一個生日要慶祝好幾次的幸福五歲儿 :)

my baby forever!
Thursday, March 11, 2010
blog也可以跟风 -- 也讨论一下音乐在我们家的地位
爱的代价对米卡的特殊意义,让我联想到我们家两名不才对音乐的反应的巨大差异。很悲伤的发现,小肉虫子对音乐完全没有姐姐那种“被人抓到软肋”程度的喜爱。
所有新生儿都是不带说明书就炸到新爸妈怀里的新玩具,呆头呆脑的新爸妈通常是自己还没怎么玩到,已经被他/她们玩个半死。不过老实一点的新生儿,她再横还是有软肋的。音乐,就是小小鱼4,5个月左右被我发现的软肋。:)
这个老实头,无论再伤心再悲愤心情再恶劣,只要音乐响起注意力就会立刻被吸引。小小时候还有所谓的favorite(baa baa black sheep是我们带着个新生儿四处看房子时车上的必备音乐,只要放这首歌,就至少可以撑到见到agent的时候),后来更是发展到一种来者不拒的境界。飙得火花四溅的时候,老奸巨滑的妈妈只要不经意的说声,那我教你首新歌吧,噙着泪花儿她都可以立刻点点头,收拾一下心情就听你唱歌了。
唱歌变成我们沟通的第二种语言,很紧密很排他的那种。:)
不过发展到现在,她终于敞开胸怀,欢迎其他同学加入我们的对话,而晚上的“唱歌比赛”就变成她一整天最期待的活动。
“老师,各位同学,我是一号陈涵天。今天要为大家演唱的指定/自选歌曲是:blah blah blah".
二号小朋友的参赛状况比较不稳定。如果是家里唯一的男同学,那当天的比赛气氛就比较混乱,因为这位小朋友总是跑来跑去,忙这忙那,还常常不会唱当天的指定歌曲。
如果是陈涵天的头号劲敌,妈妈,的话,那比赛就会进入一种白热化的状态。妈妈不仅敬业,还自备肉虫子伴舞一名。所以每次名次揭晓的时候大家还要故作紧张一下,不过名次想当然尔都是内定,陈姐姐的游戏如果不让她赢的话,她还能这么兴奋吗?
姐姐视音乐为第二食粮,但肉虫子,居然会阻止我唱催眠曲给她听!!! 对一个已经很习惯用唱歌
如果要夸奖她呢也可以。肉虫子对韵率的感受力和表达力的确比姐姐高了很多。她很能抓准音乐的节拍,跟着歌曲晃动,很有节奏感也无比陶醉。姐姐听音乐是正经危坐,仔细聆听,每一个音符都在敲打她的心灵,每一句歌词都让她琢磨思考。肉虫子有样学样,自己也能开CD player,但坐在姐姐的小椅子上,是完全不同形式的欣赏。她把身体交给乐声,但大脑依然留给自己,摇头晃脑之际手边还能继续拨弄着姐姐桌上的违禁物品。
所以同样的年龄,姐姐当年已经可以把ABC唱个七七八八的时候,肉虫子现在还处于听到了呵呵笑(就是眼睛笑得不见那种大惊小怪,“有那么好笑吗”的经典式蜜笑),听完了该干啥干啥的事不关己状态。姐姐到四岁,在学校学的英文歌曲已经完全超出爸爸妈妈加起来的理解程度。她唱一首歌,我们得上网去查歌词,然后很晕倒的发现,她居然一字不差,而且字字清晰,曲调正宗,走音的状况都很少。(虽然她的歌声实在不咋样,跟悠扬有孙悟空筋斗云一个来回那么远的差距。:P)
我在想,如果我能让姐姐克服害羞的天性,加上妹妹载歌载舞的热情,这对姐妹档,是不是能折腾出点什么,娱乐爸妈之余,也让大家同乐同乐。 :)
Wednesday, March 3, 2010
我是超人我怕谁!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小盆友们的拔把(蜜同学喜欢重音放在后面)最近事业越做越大,常常需要早出晚归,我从天下第一懒人biaji就被逼成了个勤劳人。
早上姐姐静悄悄跑到我们房间的时候才突然想到,今天我值日!没有人帮忙替小盆友穿衣洗漱送上学去,一切都要勤劳人自己来。鱼大小姐的起床气不分场合是一定要生一下的,但也将就的让我换了衣服。很奇怪的,因为反正就是咱们三了,我反而对她莫名其妙的叽歪没有那么烦躁。
才穿到一半,房间门打开,蜜同学肥肥的站在门口,很安静的看着我们,似乎在思考是把妈妈抓回床上继续赖赖呢?还是加入姐姐的起床气大军?像蜜这么体贴的小同学当然很快就决定,气,还是留着换poopie布的时候再生吧,现在就把力气用完了待会儿闹起来爆发力会不够劲。就这么,我们居然在25分钟内完成三个女生的着装,peepee, diaper,刷牙,洗脸,和梳头发。这么高效的结果,当然样样都很潦草。姐姐一身很boring,很no brainer的J&J,
才照两张怪相就出来了 :S
妹妹是更boring,更no brainer的J&J上衣和gymboree的fleece裤子,
头上坚持戴着姐姐的发带,并不断提醒摄影师:pretty~~~pretty~~~
我嘛,没有一点花头的TR牛仔加juicy T, and当然木有功夫化妆(所以只能很~~~~~~远的看 :))。
下得楼来,那个“要人”至少把小盆友的早午饭准备好了,我只要连哄带骗把耳炎蜜的药药喂下去就一切OK。不过这也不是太麻烦。说到sweet tooth,那也是分等级的。我们家两个,小的是只要带一点甜味的东西都“愿意试试看”,最优秀的记录, 是把带薄荷口味的floss抽出来一寸寸细细品尝,所以哄她吃加了$2.99葡萄口味的amoxicillin并不特别困难。尤其旁边还有一个张大了嘴恨不得跟妹妹一起享用药药的姐姐,用很渴望的眼睛希望我也把这琼浆玉露倒一点到她嘴里。我是没有什么问题啦,一两滴消炎药要什么紧?但她们爸爸非常紧张,严禁不该吃药的人乱吃药。anyway,趁那个紧张人不在,今天早上姐姐终于很满足的偿到美味的消炎药水。 :)
就在心里偷偷得意,弄两个小盆友上学也没什么嘛,这边就闻到了异味,然后那边几乎是分秒不差的有人大叫,mommy, 我要poopie!!!!!
“好啦好啦,你快去。我带mimi上去换布布。”
“蜜蜜,你是不是poopie了?” -- 不置可否,基本就是默认了。
“ok,那我们上去换布布!”
“no布布!!” 扒着柜子脚,这个人显然已经做好负隅顽抗的准备。
平常换布布这种yucky的事只消叫一声“把拔~~~~~”,自有人把臭哄哄的小人儿抱上去,三分钟后换一个香喷喷的小盆友下来。但是今天,得自己把这个很胖,很扭,很臭,还很有一个态度的小盆友按在changing pad上完成脱,擦,上diaper cream, 穿的一连串的动作,还得保证不安分的胖手不要沾到poopie。
这边还没换完,下面已经传来
“mommy,I'm done I'm done I'm done~~~~~~~~~~~~~~~"的穿脑魔音。
好不容易把臭蜜变香蜜,洗完手接着处理下一公吨的toxic waste. 等到两个都搞定的时候,刚刚那个得意的心情已经完全没有了。想想今天一大堆要做的事情和指到九点五分的时钟,心里的小火苗开始悄悄往上篡。
两个娃娃送完坐到桌子前,距离十点的meeting已经不剩下几分钟。然后一开始,就是漫~~~~~~~长的六小时。(当然中间还是得上flickr报到一下,四处抱过一圈才能专心开会 :)) 下午四点终于挂上电话,而今天计划要完成的事,还一样没有开始。中间“要人”打来电话,说他今天晚上也不能接娃娃。ft!! 银子还没看到一锭,他已经把自己搞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无奈我是个更木有银子但比他更忙的“要人”,接到“接孩子”指令的时候meeting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根本没有机会比较谁更有空去接小孩,只能压低声音“好好好,我去我去,我还在meeting, 拜拜”。不过要人还算有良心,发现自己今天下午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后,又自动自发volunteer去接小孩了。最后最后, 还是帅uncle帮我们接了其中一个。
晚上,千篇一律的,就是准备晚饭,吃饭,跟蜜抢勺子,赞扬叽歪的姐姐“good job!!!!!!!"一千五百八十三遍,好让她把一顿饭勉强吃完。然后捧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蜜上去洗澡,中间的过程如同运送nuclear warhead,一点摇晃不得,不然全身的饭粒菜渣就一路撒上去。
等到两名老板都洗了,睡了,运气好的话,十点,终于可以回到我心爱的机器前,开始上班!
这次,是真的上班!不再有meeting, 没有人再发SameTime,也没有紧急review items需要go over,更没有白目teamlead搞不清楚状况看到人家的experiment有burn in,在chip要出去的前两天,也神来之笔的要求,人家也要burn in嘛,要嘛要嘛就是要嘛~~~~~~
小姐,burn in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有没有搞清楚啊,就乱要???!!!
不过这是题外话。我不能太激动,要保持好心情,跟蜜小姐的午夜约会,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 -- 热奶一瓶,微笑数枚,和整夜的拥抱~~~
这么算来,我这个超人的performance实在不咋样。
工作没有做好,真正在工作的时数太短。
妈妈没有当好,跟娃娃在一起的时间都在兵荒马乱中渡过。
老婆就不用说了,跟要人的对话通常是以“有很重要的事吗?”开始,和“我还在meeting"结束。
所以这“我!怕!谁!”的态度就非常之重要。
不然日子,要怎生的给它继续混下去?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The growing pains
沒有人能夠解釋,為什麼“長大”不是一件特別愉快的事。而事實就是,來到世上的開門第一件事,就是哭。接下來不痛快的,還有餓了冷了病了濕疹尿布疹過敏長牙,都不是啥好玩的事,都得哭。
這麼多痛苦裏面,有些是無可避免的,譬如那個自私的女len就是要把你生出來,滿足自己小時洋娃娃沒有玩夠的癮頭。:) 譬如超級敏感的皮膚,尿布換得再勤還是逃不掉三天兩頭破皮紅腫。譬如頭兩個冬天一定要從頭病到尾,跟周遭所有的病毒都大跳三場耳鬢廝磨的tango之後,才能get the tension out of the system. 但有些痛苦,是絕對可以避免的 -- 譬如遇到一位負責的醫生,嚴肅的尊重還不能充分表達自己痛苦的小小病人儿的人權,避免他/她們遭受不必要的痛苦。
20個月的小蜜同學,已經不是totally clueless and helpless的小嬰儿了。當她拉著一邊耳朵叫ouchie, 睡覺拒絕睡左邊,鼻涕流得好像水龍頭的時候,不用上四年醫學院,再三年魔鬼訓練般的實習,我當機立斷的就替她診斷了中耳炎,必須趕緊看醫生,把這個tango跳得有點越界的ear infection快快送走。
urgent care裡等了兩個小時,期間實在不耐等待開了小差,回來居然被告知名字已經從system裡取消,因為“叫人不應!”。一個病到媽媽必須大好的holiday帶到urgent care的幼儿,從中午11點等到下午一點,難道連出去找瓶奶,換個尿布的需要都不能被理解?這個只要離開urgent care叫人不到名字就被取消,回來後要重新check in,重新等起的規定,大概是一個從來沒有生過病,或是小孩從來沒有生過病的超人定的吧。雖然心裡氣得要炸掉,但為了避免再等兩個小時,好話說盡,總算讓晚娘前台“破例”把小蜜的chart再放回去。進了後診室,當然又是長長的等待。只是我們當時不知道,接下來等著我們的是什麼...
漫長的等待還是很高興的len
甚至非常合作的量體重
所有可以distract小盆友的招術都用完之後,旋風般的卷進一個高個子東歐模樣的女醫生(後來知道她是蘇俄人)。她很快的聽了一下有關小蜜ouchie的簡報(and都沒有誇獎她好聰明,好會溝通 :S ),隔著衣服聽了一下她的心肺,然後很快的看了兩個耳朵,接著很歡快的宣佈: There's nothing! She's fine. She's a little congested, but there's no ear infection. 不是我不信任醫生(in fact, 是太信任了!),但是她這個感冒幾天後抓耳撓腮,還清楚告訴我們很痛,根本9是教科書中耳炎症狀嘛,我請醫生再看一下,確認一下。大手一揮說不用了,沒事。回家給她洗澡的時候讓她多吸點蒸氣就會舒服多了。兩分鐘後,我們被恭送出門。
因為太信任醫生,接下來不管可年的小蜜再怎麼折騰,我們都沒再往ear infection上想。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每!天!晚!上!蜜蜜同學九點左右被放倒後,每!個!小!時!醒來一次,
每次醒來就是哭哭哭,然後我抱抱抱,
然後她還是哭哭哭,然後我接著抱抱抱。
非常肯定她一定是不舒服,但到底在不舒服什麼?感冒還沒全好?鼻塞太嚴重?小屁股紅了?還是在,長牙??有一個晚上她用小手扯著自己嘴角跟我說,痛痛。我能怎麼辦?只能上teething gel了。這些,當然都沒有能緩解她的痛苦。那一整個星期,這個幾乎是帶著微笑出生的開心小人儿整個就不是她自己,可是我們都無法準確判斷到底是什麼問題,只能猜想,這次這個病毒,實在太強大了,強大到把我們的笑蜜蜜變成哭包包,成天的要抱,不然就哀哀的哭泣。奶還是喝的,飯,徹底不吃了。現在想想,覺得自己實在太大意了。就算沒有明顯症狀,這麼不舒服,說什麼都應該再抱去檢查一下。
猜測她在teething, 終于給了一點tylenol,病蜜蜜稍微舒服一點,還來不及被抱上床就在(不負責任的)媽媽臂彎裡睡著了。
熱情姐姐的“適時”關懷
沙發上的兩對小腳
Anyway, exactly上urgent care一個星期後,又是星期一的早晨,趕著出門的時候把Elvis蜜的鬢角梳上去,赫然發現她的耳朵裏面居然有乾掉的血跡!!!養娃娃養到耳朵流血,我真的無地自容! 沒有時間自責,馬上就約時間看醫生去。可憐的小蜜這次徹底不合作了,在診間裡從頭尖叫到尾。這次的醫生(a different one, but not her own PED)花了很長時間清理她的耳朵,總算非常非常認真的檢查,說,的確是中耳炎。上耳道的血管破裂造成出血。幸運的是,這看起來比實際上可怕。她的耳朵不會有事,狀況不嚴重,而且抗生素吃一下很快就好了。這回我沒有讓醫生這麼容易就get off the hook,來來回回的問了個仔細,才放她出去。藥才吃了一天,蜜當天晚上,終于睡了一個好覺. So did I!
生病很痛苦,娃娃生病尤其痛苦,娃娃生病再碰上一個不負責任的庸醫,那就是讓人非常非常痛心。在等著自己眼睛的appt的時候(那個週末真是禍不單行,帶蜜看醫生的時候,自己的眼睛也在鬧彆扭,紅腫不堪),我在iphone上寫了一個長長的note(事實再次證明,iphone真是can't live without的生活必需品!)。從醫院回來後,就發給了醫院的patient relation. 發出之前,我先給她們爸爸看了,他提醒我,要發給醫院的patient relation, 不要直接發給醫生,因為他們不會“有時間”看的。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我一肚子火立刻爆發!對,他們都忙,都沒有時間看信。But醫生就不是人?醫生就不需要過人的生活?就不用dating? 不用 having sex? 不用raising family? or planning their children's birthday party? 所謂忙,所謂沒有時間,不過是因為不care罷了,你關心的事情,就會有時間。沒有時間理會病人的醫生,不是太忙,是太不把你當回事!說的時候我只是一肚子火沒處發,但24小時後,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有真知灼見!
To whom it may concern,
We took our daughter Mia to the ugent care at PAMF Fremont center on 2/15. She's 20 months old and she's been pulling her left ear, telling us "ouchie". She's had a bad cold with running nose for 3 days and a lot of mucus when we took her to the urgent care to check out the ear that's bothering her.
A lot of fluid in the upper respiratory, a cold that has last a few days, child pulling her ear complaining it's hurting, all typical symptom of an ear infection, but Dr. B on call that day missed to diagnose her properly, causing her another week of suffering till today, 2/22, when we saw dry blood in her left ear, and took her in again to get checked.
This time Dr. C confirmed it's ear infection, and that caused the blood vassels in the upper canal of her left ear to burst sometimes at night, leaving dry blood outside her ear. Antibiotic was prescribed for 10 days. According to Dr. C, there shouldn't be any permanent damage to her left ear or her hearing.
Ear infection may not be a serious illness. Mis-diagnosing it "only" caused a 20 month old child to suffer unnecessarily for a week with a lot of pain and sleepless nights. With limited expression, she can only use "ouchie" to communicate with us about her pain. Children can not speak for themselves. It's up to us to find out what's wrong and help them. And we parents rely on responsible physicians to help our children. Dr. B spent less than 3 minutes with us after a long wait of 2 hours to check Mia's both ears. Giving the hectic situation at the urgent care on a holiday, not being able to spend much time with each patient is understandable. But a doctor who can miss such obvious diagnosis is irresponsible, careless, and dangerous to the patients who go to PAMF.
We have older children in the family. Ear infection is not new to us. From showing any sign to developing to a full blown bloody episode, this takes more than overnight. Mia clearly has shown signs of an infection at the urgent care on 2/15. Missing to notice them make us doubt if Dr. B is qualified to work with children on an emergency situation!
We sincerely hope your facility takes serious attention to this situation. An irresponsible and unsuitable physician misdiagnoses a more serious illness can lead to much more serious consequences than a bloody ear. We hope our little Mia's suffering can at least bring some
some attention to the facility's physician selection so other children do not have to suffer more than they have to.
Sincerely yours,
A concerned parent
第二天正在跟一大堆活較勁的時候,電話響了。一把非~~~~~常好聽的男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我立刻很不屑的想,這次又要推銷什麼,居然使出美男聲計企圖誘拐無知婦女買東西/捐錢。太不厚道了,我絕對不上當!那時候還不知道,對方使出的,何止是美聲計?根本就是擁有美聲之美男計!兩句話後才聽出來,打電話的,居然是令無數灣區大媽臉紅心跳,藉娃娃之名行花痴之實(好啦,我知道這麼花痴的其實就只有一個大媽啦),的我們的帥儿醫。他讀了我的message, 想知道蜜蜜現在的狀況如何。
see! 只要關心,就會找到時間!不知道他們對patient complaint都是怎麼處理的,是不是sort之後forward給patient的primary doctor,然後讓他們自己處理? 反正他,as usual,很有耐心的聽完我的連珠炮,又解釋一遍耳朵出血之不需要太擔心,並定下appt讓我們三個星期後帶蜜給他徹底檢查耳朵,確保一切恢復良好,然後又耐心聽完我把眼睛發炎歸罪到小盆友生病害我沒有辦法好好睡覺的夾七纏八,最後很鵲躍很supportive的說,三個星期後一定要戴新配的眼鏡去蜜的appt給他看。 :) 當然最重要的,是確保把這個message傳達給那個庸醫,和她的supervisor, 保證這樣的錯誤以後不會再發生。
一個人會受人喜愛不是沒有原因的。會晉級高升也不是憑空得來的。身為一個儿醫,他把"了解兒童畏懼醫生的天性,和他們溝通的局限性"作為自己行醫的一部分,所以會make extra effort對小孩特別友善,有耐心。即使再小的孩子,也當回事一樣的嘗試跟他們交談。小盆友還沒有言語能力的時候,溫暖的微笑就是威力最強大的universal language. 他同時也理解父母關心則亂的盲目和無助,再荒謬的問題,都會耐心聽完,然後給以貼心的寬慰(for mommies)和簡單,清楚,get to the point的解釋(for daddies)。每次appt完,小孩高興,媽媽安心,爸爸放心,無論physically or mentally, 大家都得到某種程度的reassurance. 紐約的Dr. Seige和這裡的Dr.Hu,都是不可多得的好儿醫。能跟上這兩位醫生,實在是我們娃娃的福氣。
到今天小蜜的藥已經快吃完了,晚上睡覺一天比一天好(knock on wood!)。我不能期望以後她都無病無痛,只是希望,能夠避免的痛苦,一定幫助她避免,包括相信自己的直覺,自己的寶貝只有自己最了解。還有,不能因為是第二個娃娃,尤其又是個開心娃娃,就掉以輕心,讓人家受了好多不必要的痛苦。
Subscribe to:
Posts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