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17, 2008
会玩玩具了?!
小小鱼吃了M的happy meal不是?送了个kung fu panda的玩具,姐姐扔地上不玩了被鱼宝看到,居然时不时的就饱以一顿小拳头,让它发出“呀哈,嘿嘿”的怪声。刚开始还以为是不经意的,后来仔细观察才发现她是有意捶上两下的。鱼爸claimed the credit,说是他表演给宝看的。但是我比较觉得是鱼宝有自娱娱人的慧根。:)
Friday, July 11, 2008
微笑天使
妈妈,我想念你
这是今天早上小小鱼到了学校门口不肯进去,请爷爷打电话给我,在电话上用委屈的哭声对我说的话...
唉,实在是难为她了。现在早上爸爸把她搞定,然后爷爷送她上学。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然后玩一会儿,接着爸爸帮她洗澡plus other night time routine然后送上床。 她跟我基本没有多少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真是矛盾的一件事。我可以拨出时间做这些事,但后果通常是她越来越黏,到最后妈妈得做所有的事,从起床刷牙换衣服吃早饭到送上学,接回家,陪玩陪吃陪睡觉,半夜还得拎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上我们的大床。反正没有一个中间点,如果不让爸爸接手这只麻烦鱼,就是妈妈被她完全霸占,啥事都做不成,大概鱼宝都得用瓶子喂。
怎么办呢?看她那样子觉得可怜,但顺着她又实在力不从心。两宝的日子大概就是得这么一直矛盾下去吧。
史上最强产妇
从医院回家后做的活动共计:
1. 立刻出门散步一次
2. 单独开车一次one week after delivery (这个没办法,谁叫我坚持改娃的大名呢? :))
3. grocery shopping一次
4. 做饭数次
5. 出门腐败吃饭很多次(单单sushi就三次。这个也没办法,我可是忍了9个月了!)
6. 上mall shopping闲逛两次
7. 每天上下楼梯无数次 (坚决打倒惨无人道的townhouse楼梯!)
其他照顾小的,料理大的就不在话下了。
后果就是: 肚子在两周的时候开始神秘的痛起来,于是所有关于产后complication的可怕想象都涌入脑中,赶紧看了医生才被警告,是活动太多了!!!
人贵自爱,回来后就开始努力做牢了,哪里都不敢去,什么都悠着点做。从最强产妇一下变成最安分产妇。
这才安分了三天,又受不了,求老公去mall逛了一趟,回来后,又,不行了... 看来还是得安分,不抢这个史上最强的头衔了。:P
Tuesday, July 1, 2008
取名难
如果说我有什么产后犹豫的迹象的话,那大概就全表现在替小娃娃取名的艰辛过程了。
男生的名字我和鱼爸很早就取得共识,毕竟是从一个全新的name pool里面找一个喜欢的,不难。但知道是女娃娃之后,咱俩就一直再找不到像小小鱼的名字一样,两个人立刻就爱不释手,叫得朗朗上口的名字。找啊找啊找啊,越找两个人的歧义越大,喜欢的名字越来越南辕北辙。后来鱼爸屈服了,从了Lucille,意思是光明(light),一个很古老,但我觉得很幽雅,很有意义的名字。April带给我们一个全新的“开始”,那老二带给我们更多的光明,不是很理所当然吗?
一切抵定后,亲戚朋友们开始问我们小宝贝叫啥,and这时候才开始新一轮的争辩 (亲戚朋友太多,有时候也是很麻烦的 :))。先是亲耐的阿姨觉得这个名字基本就是Lucy,她不喜欢。接下来是小小鱼学校的老师(年纪颇大的一个老师)的grandmother叫Lucille, 那可是一个19世纪出生的老太太。这下鱼爸开始有点崩溃了,但我还是坚持。当然我们同时又开始新一轮的name search,但始终没有结论,所以就暂时保持这个名字。再后来check in hospital的时候,护士问了新宝的名字,听了之后惊喜的大叫说,啊,跟我们的护士长一样!她可是等了13年才等到这个医院有个同名的新生儿。然后整个护理站的护士都来了,当然满头白发的护士长更是兴冲冲的来了。这下鱼爸完全击溃,连我都开始动摇了。毕竟我们还是很想把新宝跟新生,快乐,美丽联想在一起,而不是古老,过时,完全被人遗忘的。
回到恢复室后我们开始发狂一样的想新名字,但是太难了。又累,又痛,脑袋又迷胡的状况下,非但名字想不出来,心情只是雪上加霜的颓丧无比。后来亲耐的阿姨买来两本名字书,我和鱼爸来来回回好几遍的从头翻到尾,还是无法取得共识。最后medical record的人来了,要我们填出生记录。在没有其他选择的状况下,还是暂填了Lucille,但没有立刻交上去。第二天medical record的人又要来了,鱼爸开始皱着眉头jw,说他对孩子的名字have no say at all. 我基本是崩溃了,但这时候看到release form上,医生签了一个很像当时我婚纱名字(Priscilla)的名字,灵机一动,我说,那不然叫Lucilla好了,听起来就浪漫多了。鱼爸非常满意的同意了。
当然,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到家是周五,一整个周末,我还是对这个名字没有办法觉得舒服,因为它实在是太太太少见了,比Lucille还更古老些。亲耐的阿姨google之后只出来了一个罗马公主和一个英国诗人。最糟的是,跟人介绍新宝贝的时候,一个以为是last name, 一个以为是boy's name, 一个根本不会发音,还有一个听了后一脸茫然。我写email跟朋友汇报的时候,这个名字居然还有spelling error! 反正回响非常不积极。每天晚上精疲力竭的躺床上死活想搞出个新名字,但实在太累了,脑筋完全不work. 有一两个早上4,5点起来喂奶就睡不回去了,把名字书再拿出来温习一遍,希望能找到一点hint. 没有,就是没有。我的depression越来越厉害,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都要为这个名字的事烦上或哭上一通,觉得自己很不尽责,为什么不能在娃出生前拨出一整天的时间,安静的把她的名字给搞定? 为什么要工作得那么辛苦,名字可是一辈子的事,我怎么能那么掉以轻心?
Anyway, 在娃娃出生后的一个星期里,我就整个人泡在自责,愧疚,后悔,和沮丧里,为了她的大名。当然无数的建议在这时候都蜂拥而至,阿姨的,好友的,爷爷奶奶的,娃爹的,但我都不喜欢,都觉得那不是我的娃。就这么一直拖着,拖到manager来关切,问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birth announcement还不送出来,大家都在问了。很沮丧的告诉他,因为我们不知道娃该叫什么名字。娃出生一个星期整,回医院签了birth certificate application, 什么都没改,同时birth announcement也送给全department了。
写到这里,就觉得很好笑。后来呢?后来当然还是改了呀。签了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又起得绝早,把名字书再温习了一遍,挑了Mia, 然后跑下楼,跟大家再次宣布,娃又要改名字了!婆婆看着我很困惑的样子,但我心意已坚。接着是给医院猛打电话,问问application到底寄出去没有。打到9点多终于有人上班了,天注定这名字是要改的,处理我们application的好心女士居然昨天突然就决定不送出去了,似乎就等着我又来改变主意。不过她很严肃的要我立刻回到医院去重签一分。打了电话给鱼爸和亲耐的阿姨,他们都觉得Mia听起来不错(当然也是被我搞得快抓狂了),阿姨听了还在office把几个名字放一起问了一圈,结果Mia获得压倒性胜利,在final中脱颖而出,而且是来自不同种族的同事的共识。于是这更增加了我的信心。
开了车子出门,才想到自己才生产一周,不应该独自驾车的,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总算老天保佑,一切顺利,到了医院签了名回来后,疏了一口气。接下来有几天的时间,小小鱼不知道怎么叫baby, 在我们不断的重复后,她才开始跟着叫。后来有一天我们坐着闲聊,问她到底喜欢Lucilla or Mia, 她说Mia,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哄她可年的,拿不定主意的妈妈开心。反正我听了很高兴,正式宣布是姐姐替baby选的名字。她听了也很高兴,觉得自己功劳大大的。
老实说,这名字到底好不好呢?我也不知道。这么短的名字本来是不考虑的,但后来就这么定下来了,以后娃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也没办法了。这可是妈妈几经周折,寻寻觅觅才觅来的little Mia. :)
Monday, June 30, 2008
惶恐的感觉
晚上喂奶的时候,胖鱼坚持今天要妈妈带她睡觉,实在不忍心看她那悲伤的样子,就说好吧,你就等妈妈喂完了baby就带你睡觉。她蜷在我们为她准备的,专门看妈妈喂baby喝奶的椅子上,貌似睡着了,但等我一起身把Mia放crib的时候,她立刻爬起来,等我带她回自己房间。跟她躺下后,轻轻拍她,就跟我们三年来无数个晚上一样。她很满意的睡了,但在黑暗里,突然发现一个很令人惶恐的事实,我居然不记得生活里只有她的日子了!!
我和鱼爸开过多少次玩笑说,等小的出来,胖鱼就要从她至高的女皇宝座上step down,跟baby share所有的特权和关爱了。当时只觉得好玩,现在才发现,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专属的特权和关爱,甚至还可以是只有她时的所有的,exclusive的记忆。我头脑发涨,满身发热的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假想肚子还大着,隔壁房间还空待着,而身边的小人儿还是我的唯一,她的小胖胳臂小腿儿还是那么“小”,可是好难,几乎是不可能。这个思绪的化学反应搞得人喘不过气来。眼前的变化实在太大太明显,大到我的感觉居然再也回不去从前了。这简直跟影片里描述失去记忆的人一样,越努力去想从前,就越觉得头疼而绝望。后来只好强迫自己去回想很久以前,跟小的完全没有重叠的日子,譬如在纽约的日子,譬如去夏威夷度假的时候,譬如她以前的学校和朋友,才慢慢拾回一些关于胖鱼,独一无二的点点滴滴。
两个娃的日子是美好的,也是我一直无比期待的。如果一直无法顺利再有一个娃,心里肯定是无比遗憾。但多了一个娃,改变最大的,竟是胖鱼的世界。即使我们再小心,再努力,毕竟能力精力时间有限,即使仍然努力把她放在第一位,最先照顾她的需要(这也是儿医的建议,当两个一起哭的时候,先照顾大的,再顾小的,因为大的已经懂事,而小的不过是吃喝拉撒,一些她不会再记得的锁事),但照顾完她的需要,总归得分出很多很多精力去照顾小的。胖鱼是个很好很好的姐姐,什么都要插一手,什么都要帮忙,也从来不会在我忙着照顾baby的时候试图争取注意力,或是对baby做出什么粗暴的事以发泄她的不满。她甚至没有不满,或是并没有把自己的不满和baby的出现联系起来。这就更让人心疼了。我承认事情真的变得很多,生活变得很忙,也承认很多时候,希望胖鱼可以更独立,更安静的自己一个人玩,更自愿的自己去睡觉。但反过来想想,她并没有因为baby的出生而更烦人,更需要attention。她的一切表现跟过去一样,变的是我们,是周遭的环境。对一个三岁儿而言,她已经适应得很辛苦,很努力了。对她周围的巨大变化没有产生负面情绪,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贡献。我还能要求一个娃娃“懂事”到什么地步?
First born在父母心里永远占有一个特殊的位置。我要时时提醒自己,是胖鱼带领我们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是她让我们第一次感受到新生命的新奇和喜悦,是她锻炼了我们的耐心,也充实了我们的生命。她带给我们的,比我们能为她做的,要多太多太多了。
出生记
娃娃出生十多天了,才有时间记录一下她出生的经历。:)
跟所有待产的妈妈一样,我又企盼娃娃赶快出来,又老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准备好(事后证明,的确有“什么”事没有准备好,那就是娃娃的大名!)。定好induction的日子后,倒也安下心来,反正就是那一天了。结果这个娃娃为了增加一点事情的戏剧性,决定在induction appointment前的一个半小时,自行先破水了。这也让我人生完整了一回,体会什么叫做gush of water奔流而出的感觉。为了体面的check in, 还先打了个电话给医院,问问破水之后,是不是还有时间冲个澡再去。答曰一个小时内去都没问题,她们反正已经准备好我们当晚要check in了。于是匆匆冲个澡,嗯,还吹了下头发,然后抱了下胖鱼,还照了两张相,然后才往车上爬。灵光一闪间,还叫鱼爸铺条大毛巾在椅子上,事后证明真是太明智了,因为每一次不规律的contraction都带出更多的羊水,才到医院,衣服鞋袜就都湿透了,真是太完整的check in经历了。
后来一切按规矩来,上monitor啥啥的,还有刺激cervix opening的药。虽然算不上是induce,但药效上来后,contraction就开始越来越强烈,实在受不了了,11点要求上了epidural. 本来以为自己是epidural老经验了,后来才知道epidural也可以分work well and not work well的。:( 麻醉师解释了半天,说他们的epidural用的啥啥的计量很低,但需要配合另一个啥啥东东一起达到麻醉的效果。听得似懂非懂,反正我的两条腿是彻底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那感觉好奇怪,好像一个被囚禁起来的犯人,被盯在产床上。更让人不安的是,连contraction的频率都感觉不到了,这和以前那种不痛但还感觉得到肚子一紧一紧的经验不一样。我提出自己的不安,但被安慰要好好休息,为明天的战斗做准备。
这大概也就消停了两三个小时吧,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开始感觉到细细的痒的感觉,在脚面上。很努力的抓了抓,当然是完全没有感觉,好像在抓一块死肉一样。忍耐一下,觉得可能是心理作用,决定按捺下去。接着由于羊水一直在流失,脐带可能给压迫到了,娃的心跳就开始不稳定,时快时慢,最后我被宣判只能用一个姿势躺着,确保脐带带氧功能通畅,然后再辅以氧气罩,于是被囚禁的犯人不仅仅是腿给绑着,连头脸身体全给定住了。再加上细细但不可及的麻痒,这下我真的彻底崩溃了。紧急叫麻醉师来,跟他说,我根本没办法呼吸(那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幽闭空间恐惧有多严重),他做了几个测试,说我的心肺都很好,麻醉也没有到达胸肺的高度,带氧气罩是为了肚里的娃,说什么也不能拿下来,不管多么不舒服。后来我提到细细的麻痒,他很认真的解释说,那也是正常的,有些人的确会对epidural的某一成分有反应。我坚持让他把那成分拿掉,但他说拿掉可以,但结果不确定,因为每个人的反应不一样。
嗯,反应很快就出来了。在麻痒还没有完全退去之前,阵阵的巨痛就上来了,一阵强似一阵,我基本已经完全被淹没在强烈的痛感里了。麻醉师又来了,这次我问得很清楚,是不是没有其他选择了,反正我不是痒死就是痛死。他也很认真的说,对,就是这样。当时好绝望,想到刚刚那种被囚禁而窒息的感觉,就觉得生不如死,很想把所有的窗户都打破,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又想到一阵强似一阵的巨痛,我很清楚自己绝对熬不过接下来的无数小时(当时cervix还在扭捏扭捏的要开不开),到该push的时候肯定已经精疲力尽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在心里暗暗下了C的决定,大不了就挨一刀吧,这般的痒和痛都是没有办法忍耐的。
就在脑袋一片混乱的时候,麻醉师手里突然变出一个长针(呵呵,这家伙原来是有备而来的),往IV管子里注了一管子,然后说这是一剂boost shot, 可以管上一两个小时。我问那一两个小时以后呢?他回以,到时候再看。然后又在epidural的计量上调了一下,说从10调到12,看我的反应如何。我就这么睁着眼睛等着,结果boost shot的效力总算发挥,不疼不痒不麻,腿也有了美好的知觉了。不过我不敢高兴太早,谁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变奏。很想好好再睡一下,但囚犯的禁令只解除了腿部,不能翻身和强迫戴着氧气罩的禁令仍然被严格执行着。忍着左边极度的酸痛,哀求护士让我翻一下下,几分钟也好,我快酸死了,她很同情也很帮忙,让我稍微翻一下。至于氧气罩,我作弊的只盖住鼻子,让嘴巴尽量在外面享受自由,但这么辛苦的拿着当然也是别想睡觉了。
盯着时钟,好不容易熬到清晨六点,可能是boost shot的药效慢慢退了,也可能是contraction越来越强烈,反正隐隐的痛感又上来了。我忍着,想也许就快了。守了我一整夜的护士和那个很酷的麻醉师在7点交班前,又来关怀了一下。护士说,开了7指,大概还要两三个小时吧。麻醉师说,我要下班了,祝你好运,让我再给你一剂boost shot吧。就在我继续耐心等候的时候,我的OB终于一阵旋风样的闪了进来。她很了解进度,所以也说大概就几个小时的事了。就在她预备巡逻其他产房的时候,又问了一下,到底感觉pressure在哪里了。多么关键性的一个问题啊,confirm了我的pressure的位置后,她自己检查了一下,才发现我居然已经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从7开到10了。看来这孩子就是在等医生来了,就准备出来了。错愕之余,她说娃的位置还可以更低些,她过半个小时再回来,娃就更容易被push出来了。我说好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了。
医生旋风一样的转出去后,我和鱼爸都有点紧张,心想很快就要抱到小宝贝了。还想着呢,医生又旋风一样的转进来,说,来吧,咱们push吧。原来对门儿的妈妈也9指了,医生遵循先来后到的精神,决定先料理了我们再去收拾对门儿的。于是一屋子的人都准备起来了,这次比上次在纽约生胖鱼时的人手显然充足很多,医生也很有经验,非常仔细的又解释了一遍push的时机和诀窍。加上护士众多,声势浩大,每个人都情绪高昂,于是才三个contraction, push不到十下,咱们Mia小姐就出来了。(当然啦,当时她的大名还不是这个,是另外一个最后被三振出局的名字,不过那又是另外一番故事。:)) 洗洗刷刷后,Mia小姐被正式present给妈妈看,我一看,简直就是姐姐的翻版嘛,绝对是如假包换咱们家的宝。:)
后来呢? 后来就是公式化的进恢复房,然后被毫无隐私权的骚扰了两个晚上后,收拾小包儿,坐上carseat回家了。
产后的感想是,这要搁从前,我绝对是没有资格当妈妈的。上回是羊水太少,水快没了还一指未开,如果不是先进的monitoring和严密控制的催产过程,生啥孩子啊。这回呢?羊水是够多了,但快速流失的过程中,娃在里面也是被stressed得厉害,如果不是护士这么盯着monitor,还时不时让我戴着氧气罩帮忙稳住娃的心跳,多半也是没戏。但即使有这么多先进医疗的帮助,生产还是件苦差事。咱们这下也算是大功告成,下次不玩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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