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14, 2010

換手


嗯,有一點點倒敘,因為都是兩星期前的事了。但開始寫了就不想浪費,只好硬著頭皮完成了。

時光的河,流到兩星期前~~~~~~

出門一周後,星期六中午回到家。星期天下午,我們送她們爸爸上飛機。時間配合得之好,咱兩老只差沒在機場交換孩子. :) 我出門的一周,錯過了大娃娃的dance picture。



她們爸爸出門四天,錯過她preschool的畢業典禮。兩個人都覺得頗有遺憾, but這年頭大人都在外面討生活,小盆友的活動就只好將就一點了。





到家後她們爸爸非常得意的報告,小蜜同學多麼的乖,多麼的合作,多麼的“一覺到天亮”!晚上八點半上床,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早上。頭幾天晚上的哭著找娘,終于在親娘快要回來的前兩晚,徹底平息。她們爹覺得經過這麼一番耳鬢廝磨,小蜜同學肯定對他另眼相看,以後對爹媽會比較一視同仁。所以我說男同學就是比較天真,人家不過是審勢度時,決定不跟自己過不去,他居然以為人家從此芳心相許。所以當nap time他信心滿滿的扛著小蜜同學上樓我就在下面等著他投降下來。果不其然,兩分鐘後,兩個都出來了,“she needs you" he said.

小蜜躺在媽媽旁邊,興奮得不知如何是好,扭啊翻啊滾啊在媽媽身上爬來爬去,媽米媽米叫得好像要把過去一個星期沒叫夠的都補回來。就醬指,她興奮了至少45分鐘才終于放了她老娘一馬,安心睡著。晚上,姐姐也決定加入找媽媽行列,我左摟右抱充分的享受了親子quality time, 但qua著qua著就qua到了11:30pm!

她們爹打開門一看,發現姐姐已經快昏過去了,小蜜還在自編自舞自蹈,興奮異常。這下我的面子有點掛不住了。他一個人搞兩個睡覺,八點半一個,九點一個,念兩本書就輕鬆搞定。我才回來,就有小盆友午夜狂歡。把小蜜揣進懷裡,我決定對她的表演喊cut! 沒想到人家也是有尊嚴的len,寧死不屈的她哭得很大聲很慘烈。並且哭著哭著就開始咳嗽,她那個不牢靠的喉嚨只要一咳就關不緊,我緊張的叫她別咳別咳,她挑釁的瞄了她useless的老媽一眼,然後嘩啦!!!晚飯,水,奶,反正前面四個小時下去的東西全部原封不動的吐出來。

這下,我更沒面子了!!!

不但放不倒小孩,居然還得喊人來收拾。等到兩枚娃娃都呼呼的時候,已經搞不清楚是幾點了...

第二天晚上,仔細盤算了一下繼續當親媽的可能性。結論是,爸爸不在家,親媽沒有幕後工作者收拾善后,就好像要上臺的演員還得同時搞化妝燈光舞臺一樣,執行起來有實際困難。所以九點一到,姐姐在錯愕的淚水中跟我進了房間上了床。躺下來發現自己真的有睡意的時候,還很悲痛的控訴,you made me tired!!!暈倒!明明就是累了還嘴硬!

而小蜜的可愛和難纏處就在於,很好商量,很難搞定。
要睡覺吧,ok.
要上床吧。ok.
要躺下吧。ok.
但你要我睡著,門都沒有!
躺在那裡,她又扭又說又唱還時不時咯咯嬌笑兩聲,唱到盡興處再起來四處走走舞兩下。不過這次我決定沒眼看她的全套載歌載舞,她的自我意識沒有姐姐那麼強烈,不理她不會觸犯任何親媽法規,她不控訴也不會給媽媽酌與量刑,我只管睡我的,她表演完了累了自然會自己昏睡過去。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也實現了姐姐每晚九點上床和小蜜一覺到天亮的美好routine. -- under a lot of conditions -- 譬如姐姐也賴在大床上。譬如小蜜何時睡著何時醒來完全沒個準。譬如我每晚都沒有時間做任何事。不過,there's indeed a routine. :)在別人家很簡單的事,到了我這個很沒有原則的媽媽這裡,就突然變成很偉大的成就。 \\blush

星期四晚上爸爸回來,小盆友對於到機場看飛機很激動,但到家後,大話說得擲地有金石之聲,拍著胸脯願意讓爸爸送她上床的姐姐,很快就改變主意了。小蜜就更不用說了,跟爸爸眉來眼去幾個來回後,仍然跳回媽媽懷裡。於是,換了兩回手,兩只娃娃,又換回媽媽手裡了。 :)

Tuesday, May 25, 2010

成語新解


大孩子突然變得很baby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弟弟妹妹後,大娃娃們的通病。反正從來對手指沒有興趣的陳whine同學,現在對於把奇怪的東西放進嘴裡試探的"陳蜜行為",產生高度熱情。用手抓飯,撈湯,捏面條等等五歲儿做兩歲儿狀已經到了讓人忍無可忍的地步。最近沒教她新成語,我決定機會教育一下,搬出“明知故犯”的大帽子往她頭上飛去。

很有肖問的,我把成語一字一字拆開跟她解釋:
明就是明明,
知就是知道,
故就是故意,
犯就是犯錯,
明知故犯加起來就是明明知道是不對的,還故意要犯這個錯誤。
陳whine的好處是語言溝通能力非常到家,不管你用多嚴肅,深奧,不child friendly的字眼,她如果不說話就是聽懂也聽進去了(但絕對不會照做!)。正在得意今天又機會教育了一個新成語的時候,手裡滿是飯粒菜渣湯湯水水的陳胖(陳蜜是我們家唯一有可耐胖肉肉的同學了,所以我常常叫她陳胖以讚賞之)在旁邊終于逮到個說話的空子,滿臉無辜,眼睛咪咪笑到快不見的,很心領神會的冒出一句:

蜜亞吃飯!

陳蜜的心靈獨白:
明就是蜜嘛,
知就是吃嘛,
犯當然是飯,
姐姐媽媽都好笨哦,
明知故犯就是蜜亞吃飯!!
居然兩個人還那麼嚴肅的花那麼多口舌解釋。
我最聰明最厲害了,不吃飯但什麼都懂什麼都會!連四字成語都是小菜一碟了!oh yeah baby! <-- 陳蜜最近的favorite phrase

不得不承認,這位小同學,真的好聰明好可耐呀。溝通能力絕對更勝姐姐,要不了多久,大概就輪到她給我這全世界數一數二愛講道理的媽媽講她的歪理了。 \\期待

Thursday, May 20, 2010

走一步算一步的人生


今天早上meeting从六点开始,开始不到15分钟就听到上面传来一声哀嚎
“猫咪~~~~~~~~~”。

小蜜同学醒来了,发现每晚跟你同床共枕的猫咪居然大清早不见了(因为没完全醒,鼻子还有点塞,妈咪就被她软软的,带点鼻音的,喊成,猫咪),惊恐万分,小胖腿啪嗒啪嗒的跑出来找人。我这边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她被爸爸一兜就抱回了房间。不过并没有坚持多久,meeting的后半段她就蜷在我怀里直到结束。

6:50 meeting结束我躺沙发上赖了一会儿(怀里当然还蜷着一只小动物 :)),7点开始下一个。这个就不容易应付了,因为需要很专心的参与。开始没有多久上面又传来更魔音钻耳的哀嚎“I want mommy~~~~~~~~~~~~~", 陈whine醒来了!所好两只小动物已经会互相entertain, 所以爸爸把小小动物抓上去安抚另一只小动物,两个居然相安无事好一阵子。

7点半,她们爸爸下来说,怎么办,I have an 8 clock meeting,我应该留还是走?结果他留下来了,到车里打的电话,我就边开会边盯着两个(一个要玩netbook, 另一个抢,然后我很努力的抓住背景没有尖叫声的空挡发表一些自己也有点不知所云的高见 :)),直到结束。还好今天8点没有会,所以这个完了就开始准备她们上学。抱上车的时候还看到爸爸在另一辆车里跟我们wave拜拜。

所以说,走一步,算一步,酱紫捉襟见肘的日子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也许久了我们就习惯了,实在衣不蔽体的时候就请爷爷奶奶过来帮忙。虽然我觉得他们也不是年青人,不能这么随叫随到的总是配合我们的时间。

哎,有得就有失。妈妈工作肯定对家庭经济或是“志我实现”都有正面作用,但一头栽进去后,能不能平衡家庭工作和娃娃(还有自己的娱乐!)真是老大一个问题。所以对娃娃们,希望她们以后的生活能更有选择,更有弹性。不要像她们的妈妈一样,自从进小学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Bonus picture: me and my 4 little ones on Mother's day.
不是我做人不低调,但能抓到这四只小动物合影的len, 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也。:) (我怀疑就只有一个,木哈哈哈哈!!)

Monday, May 3, 2010

興奮的一天


小學生上學第一天,也不過就這麼興奮吧。 :)

今天,是report to new project的頭一天。上一個project太辛苦了! remote, new technology,很少的資源和支援,一拖再拖的schedule, 很不英明又很愛表現的小頭目,一切的一切,都work against me. 一年多後終于把那個無比頭疼的東東搞定,現在回頭看看,那段時間雖然痛苦,但也是很好的訓練。就像娃她爹說的,remote本來就比較累,需要更focus,電話上發言也必須更清楚,人家看不到你的臉,所以每一個字都得清楚簡潔,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達最多的訊息,對communication和presentation都是一個考驗。而我覺得最大的考驗,是如何利用有限的溝通,達到最大的學習效果和執行結果。如果光靠電話聯絡都可以把事情做好,那面對面的效率一定就更高了。

Anyway, 終于開始新的project. 感覺好像回家一樣,清數一遍合作的同學,90%是熟面孔,到處都是
Welcome on board! Welcome back! <- 被需要的感覺真好!

剛relocate的時候,手上工作進行到一半,所以搬家並不影響工作進度,只是電話多打一點而已。但接下來的那個,基本是在完全remote的狀況下從開始到結束,全新的題目和technology, 全新的班子,工作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覺得那麼舉步唯艱過。不過經過一年多的鍛煉,對於remote開始一個新題目,已經氣定神閒多了。

而且我發誓,一定要徹底改掉埋頭苦幹,閉門造車的缺點,既然有人願意勇敢的賦予信任和重任,我就應該有拿出擔當重任的見識和氣魄,不輕易浪費這個機會,
好好發揮長處: 努力,效率,百戰不撓,和很多的實戰經驗;
努力修正缺點: 封閉,害羞 (tnnd, 我真的很害羞,尤其是很多人面前愷愷而談technical問題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懂得不夠多,講出來的話一定很好笑),想法/手法保守,觸角不夠廣泛,and細節的地方不求甚解。一定要讓大家覺得,有這麼一枚魚種on board,大家都更能各就各位,各人的區域也終于有個統籌的地方被put together。

所以這一天,一反常態的,我不再自己找東西,看資料,而是把各區域重要的人物一一列出來,哪些是熟面孔,哪些是第一次合作,以後跟每個人的交集和分工是什麼,細細列出討論重點,星期一一大早從最不熟悉的人開始,一一聯係。好歹做過好幾代處理器產品,大致問題在哪裡都有個底,所以當從來沒有合作過的program manager一開始對我稍帶懷疑的語氣,到最後無比誠懇的,至少重複了三四次的,說,太高興你能加入了!以後我們就知道有問題去找誰了!深深覺得,過去多年的苦功沒有白費。以一個技術人員來說,我能貢獻的,已經超過一個program manager能夠期望的了。

接下來,是找上另一個沒有合作過的technical lead。過去一直在磨劍,無論是人際關係,還是技術問題,所以這次跟一個稍有脫節的circuit lead一談,他發現我居然如此熟悉流程,而且幾百人的project, 居然跟大部分的重點人物都合作過,非常驚訝。身為一枚女性同胞的好處(並很擅長用很輕快的語氣,愉快的跟人交談,即使是很boring的話題 <- 有心機的女人好可怕呀 :P)在這裡就顯示出來了。他覺得接下來的兩到三年我們將會合作非常愉快,而沒有立刻把我歸類為頭痛的老油條人物,會跟他各佔山頭,互別苗頭。

最後呢,累積的優勢當然不能不用,一通電話打給從進公司就開始合作的老戰友,閒話家常後,把所有可以做的homework都在他這裡補足,所有需要的technical material從他那裡搜集完畢,終于,I'm ready!

今天,只是第一天。以後的每一天,我都要提醒自己是多麼的幸運,可以參與這麼龐大而複雜的工作,而且扮演比小螺絲釘稍微重要一點的螺絲起子角色。要努力跟每一個人溝通,交流,互相幫助。我不求事業的進取,只希望能夠跟喜歡的一群人做喜歡做的事,然後把它做得很好,很漂亮。醬紫,就夠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覺得踏實了。

努力進取的同時,小小魚小盆友也順應潮流的學會了騎兩輪腳踏車。



寶貝儿,你只管大膽的向前走,老爸永遠步步相隨,直到跑不動為止。。。



這名四肢發達的小盆友,輔助輪拿掉後,用13分鐘的時間學會騎車(因為有video tape, 所以exactly知道從第一次嘗試,到爸爸徹底放手, 用了多長時間),然後第二天學會了stop和start.

學會後,整個人處於一種笑傲江湖,高處不勝寒的狀態。她要上車的時候,不許任何人靠近,深怕你助她一臂之力,壞了她在江湖上的名頭。不過當笑傲江湖碰上中原一點紅E帥,高處立刻就變得很暖和了。:) E帥車子已經騎到華山論劍之花樣百出的那麼一個狀態, 她還在掙扎的start and stop。不過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最後並沒有釀成誰與爭鋒的江湖血案,頂多就是笑傲江湖的頭髮因為過度努力而更一綹綹的黏在額頭上而已。 :)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來自五歲儿的最高讚美


(其實我作弊了。這是她將滿五歲前我們的一段對話)

家有抓嘛queen,咱母女之間的激戰,對峙,乃至捶胸頓足,痛哭流涕,到泣血的 YOU NEVER!
YOU ALWAYS!
NOT EVEN!的終極控訴,
是咱們過去五年最熟練的對手戲。

我本最溫柔的巨蟹,但碰上最頑固的金牛,不得已也只得常常板下臉來,該修理的絕不縱容,該講理的絕不馬虎。抓嘛queen的特色在於,很小的事可以讓她很痛苦,很小的痛苦可以讓她很誇張,很簡單的誇張最後可以讓她徹底失控。所以不管是溫柔堅定啦,對事不對人啦,say what you mean, mean what you say啦,反正所有的育儿技巧在這場戰爭裡最後都會被粗暴的媽媽簡化成: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一個自以為很有頭腦的五歲儿怎麼會接受這種大家長式的“家規”(雖然明明是她逼我的!),接下來的反抗當然更加激烈。有一次,我終于受不了了!這年頭既不能打小孩,又要對事不對人,話還不能說重怕造成人家心理創傷,那小同學就是不要聽話的時候,你們說說到底該怎麼辦?!道理講不通,timeout沒有用,玩具沒收也沒有立即成效,又氣又急,我跟非常不服氣被timeout小同學建議:那醬紫好了,這個媽媽不好,我們換一個新媽媽好了!一個不會timeout, 不會罵人,要什麼給什麼,想幹什麼幹什麼的媽媽好不好?

(聲明:這個建議跟最近鋪天蓋地的小三討論絕對沒有關係,目前並沒有人來應徵做她們的後母 -- 全世界也只有我會笨到做兩頭金牛的保姆吧)

小同學想一想,當然不好!(這麼好的受氣包上哪去找對不對? -- 我是這麼想的) 不過她給的理由,把我前面(前面五年的,I meant!)所有的火氣一把澆熄了。
她不要一個新媽媽(exact words實在記不得了),因為“without mommy,I won't learn how to be a good mommy anymore...."
這跟Jack Nicholson 跟Helen Hunt表白的時候說,you make me want to be a better man簡直是異曲同工的境界了!



簡單的一句話,她肯定了我是好媽媽,也表達了想做個好人/好媽媽的希望。

在她眼裡,我肯定不是全世界最漂亮,最聰明,最強壯,跑得最快,懂得最多的媽媽(雖然我真的很想當那個最漂亮的 :P),但確是唯一能教她怎麼做一個好媽媽的人。她也許有,也許沒有把我當role model,但最重要的,是她很清楚我們都在很努力的(包括我的吼叫和她的眼淚),讓她變成一個更好的人,將來做一個更好的媽媽。一直很小心不要用“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好”來說服娃娃做這個做那個。而她能對媽媽的努力有這樣的理解和肯定,我真的很想頒給自己一個“最佳媽媽形象獎”。

後來呢,我們當然是該吼的繼續吼,該哭的照樣哭,該抓嘛的,是一天勝似一天的抓嘛。但經過那次交心,我們都更有默契的理解對方的定位。我該做的,是引導和解釋。她的責任,是學習和體會。中間的磕扳,我們都會cut對方some slack. 要說我跟這名小同學,那真是在革命中建立的真感情。希望這感情能夠經得起以後她teenage, 叛逆,談戀愛,結婚,離家的種種考驗。希望她對媽媽永遠有那分信任和肯定。

一個生日要慶祝好幾次的幸福五歲儿 :)




my baby forever!

Thursday, March 11, 2010

blog也可以跟风 -- 也讨论一下音乐在我们家的地位


爱的代价对米卡的特殊意义,让我联想到我们家两名不才对音乐的反应的巨大差异。很悲伤的发现,小肉虫子对音乐完全没有姐姐那种“被人抓到软肋”程度的喜爱。

所有新生儿都是不带说明书就炸到新爸妈怀里的新玩具,呆头呆脑的新爸妈通常是自己还没怎么玩到,已经被他/她们玩个半死。不过老实一点的新生儿,她再横还是有软肋的。音乐,就是小小鱼4,5个月左右被我发现的软肋。:)

这个老实头,无论再伤心再悲愤心情再恶劣,只要音乐响起注意力就会立刻被吸引。小小时候还有所谓的favorite(baa baa black sheep是我们带着个新生儿四处看房子时车上的必备音乐,只要放这首歌,就至少可以撑到见到agent的时候),后来更是发展到一种来者不拒的境界。飙得火花四溅的时候,老奸巨滑的妈妈只要不经意的说声,那我教你首新歌吧,噙着泪花儿她都可以立刻点点头,收拾一下心情就听你唱歌了。
唱歌变成我们沟通的第二种语言,很紧密很排他的那种。:)

不过发展到现在,她终于敞开胸怀,欢迎其他同学加入我们的对话,而晚上的“唱歌比赛”就变成她一整天最期待的活动。
“老师,各位同学,我是一号陈涵天。今天要为大家演唱的指定/自选歌曲是:blah blah blah".
二号小朋友的参赛状况比较不稳定。如果是家里唯一的男同学,那当天的比赛气氛就比较混乱,因为这位小朋友总是跑来跑去,忙这忙那,还常常不会唱当天的指定歌曲。
如果是陈涵天的头号劲敌,妈妈,的话,那比赛就会进入一种白热化的状态。妈妈不仅敬业,还自备肉虫子伴舞一名。所以每次名次揭晓的时候大家还要故作紧张一下,不过名次想当然尔都是内定,陈姐姐的游戏如果不让她赢的话,她还能这么兴奋吗?

姐姐视音乐为第二食粮,但肉虫子,居然会阻止我唱催眠曲给她听!!! 对一个已经很习惯用唱歌镇压安抚敌人的老鸟妈妈而言,小朋友这么明目张胆的抗争,还是很无法接受的。每天晚上抱着她又哄又唱又拍拍,姐姐视为天字第一号的享受,她居然很决绝的封住我的嘴巴,把我温柔的大手掸开,然后一骨禄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又躺下,浑身上下都在传达一种“我就是没有罩门,你抓不到我软肋”的讯息。心想:“要唱歌是吧,那你jw个什么劲?唱那种软巴巴让人听了想睡觉的干啥?来两首欢快的,姑娘我也跟着舞两段。” 载歌载舞是她对音乐的定义!

如果要夸奖她呢也可以。肉虫子对韵率的感受力和表达力的确比姐姐高了很多。她很能抓准音乐的节拍,跟着歌曲晃动,很有节奏感也无比陶醉。姐姐听音乐是正经危坐,仔细聆听,每一个音符都在敲打她的心灵,每一句歌词都让她琢磨思考。肉虫子有样学样,自己也能开CD player,但坐在姐姐的小椅子上,是完全不同形式的欣赏。她把身体交给乐声,但大脑依然留给自己,摇头晃脑之际手边还能继续拨弄着姐姐桌上的违禁物品。

所以同样的年龄,姐姐当年已经可以把ABC唱个七七八八的时候,肉虫子现在还处于听到了呵呵笑(就是眼睛笑得不见那种大惊小怪,“有那么好笑吗”的经典式蜜笑),听完了该干啥干啥的事不关己状态。姐姐到四岁,在学校学的英文歌曲已经完全超出爸爸妈妈加起来的理解程度。她唱一首歌,我们得上网去查歌词,然后很晕倒的发现,她居然一字不差,而且字字清晰,曲调正宗,走音的状况都很少。(虽然她的歌声实在不咋样,跟悠扬有孙悟空筋斗云一个来回那么远的差距。:P)

我在想,如果我能让姐姐克服害羞的天性,加上妹妹载歌载舞的热情,这对姐妹档,是不是能折腾出点什么,娱乐爸妈之余,也让大家同乐同乐。 :)

Wednesday, March 3, 2010

我是超人我怕谁!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小盆友们的拔把(蜜同学喜欢重音放在后面)最近事业越做越大,常常需要早出晚归,我从天下第一懒人biaji就被逼成了个勤劳人。

早上姐姐静悄悄跑到我们房间的时候才突然想到,今天我值日!没有人帮忙替小盆友穿衣洗漱送上学去,一切都要勤劳人自己来。鱼大小姐的起床气不分场合是一定要生一下的,但也将就的让我换了衣服。很奇怪的,因为反正就是咱们三了,我反而对她莫名其妙的叽歪没有那么烦躁。

才穿到一半,房间门打开,蜜同学肥肥的站在门口,很安静的看着我们,似乎在思考是把妈妈抓回床上继续赖赖呢?还是加入姐姐的起床气大军?像蜜这么体贴的小同学当然很快就决定,气,还是留着换poopie布的时候再生吧,现在就把力气用完了待会儿闹起来爆发力会不够劲。就这么,我们居然在25分钟内完成三个女生的着装,peepee, diaper,刷牙,洗脸,和梳头发。这么高效的结果,当然样样都很潦草。姐姐一身很boring,很no brainer的J&J,



才照两张怪相就出来了 :S


妹妹是更boring,更no brainer的J&J上衣和gymboree的fleece裤子,



头上坚持戴着姐姐的发带,并不断提醒摄影师:pretty~~~pretty~~~


我嘛,没有一点花头的TR牛仔加juicy T, and当然木有功夫化妆(所以只能很~~~~~~远的看 :))。



下得楼来,那个“要人”至少把小盆友的早午饭准备好了,我只要连哄带骗把耳炎蜜的药药喂下去就一切OK。不过这也不是太麻烦。说到sweet tooth,那也是分等级的。我们家两个,小的是只要带一点甜味的东西都“愿意试试看”,最优秀的记录, 是把带薄荷口味的floss抽出来一寸寸细细品尝,所以哄她吃加了$2.99葡萄口味的amoxicillin并不特别困难。尤其旁边还有一个张大了嘴恨不得跟妹妹一起享用药药的姐姐,用很渴望的眼睛希望我也把这琼浆玉露倒一点到她嘴里。我是没有什么问题啦,一两滴消炎药要什么紧?但她们爸爸非常紧张,严禁不该吃药的人乱吃药。anyway,趁那个紧张人不在,今天早上姐姐终于很满足的偿到美味的消炎药水。 :)

就在心里偷偷得意,弄两个小盆友上学也没什么嘛,这边就闻到了异味,然后那边几乎是分秒不差的有人大叫,mommy, 我要poopie!!!!!
“好啦好啦,你快去。我带mimi上去换布布。”
“蜜蜜,你是不是poopie了?” -- 不置可否,基本就是默认了。
“ok,那我们上去换布布!”
“no布布!!” 扒着柜子脚,这个人显然已经做好负隅顽抗的准备。

平常换布布这种yucky的事只消叫一声“把拔~~~~~”,自有人把臭哄哄的小人儿抱上去,三分钟后换一个香喷喷的小盆友下来。但是今天,得自己把这个很胖,很扭,很臭,还很有一个态度的小盆友按在changing pad上完成脱,擦,上diaper cream, 穿的一连串的动作,还得保证不安分的胖手不要沾到poopie。
这边还没换完,下面已经传来
“mommy,I'm done I'm done I'm done~~~~~~~~~~~~~~~"的穿脑魔音。
好不容易把臭蜜变香蜜,洗完手接着处理下一公吨的toxic waste. 等到两个都搞定的时候,刚刚那个得意的心情已经完全没有了。想想今天一大堆要做的事情和指到九点五分的时钟,心里的小火苗开始悄悄往上篡。

两个娃娃送完坐到桌子前,距离十点的meeting已经不剩下几分钟。然后一开始,就是漫~~~~~~~长的六小时。(当然中间还是得上flickr报到一下,四处抱过一圈才能专心开会 :)) 下午四点终于挂上电话,而今天计划要完成的事,还一样没有开始。中间“要人”打来电话,说他今天晚上也不能接娃娃。ft!! 银子还没看到一锭,他已经把自己搞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无奈我是个更木有银子但比他更忙的“要人”,接到“接孩子”指令的时候meeting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根本没有机会比较谁更有空去接小孩,只能压低声音“好好好,我去我去,我还在meeting, 拜拜”。不过要人还算有良心,发现自己今天下午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后,又自动自发volunteer去接小孩了。最后最后, 还是帅uncle帮我们接了其中一个。

晚上,千篇一律的,就是准备晚饭,吃饭,跟蜜抢勺子,赞扬叽歪的姐姐“good job!!!!!!!"一千五百八十三遍,好让她把一顿饭勉强吃完。然后捧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蜜上去洗澡,中间的过程如同运送nuclear warhead,一点摇晃不得,不然全身的饭粒菜渣就一路撒上去。

等到两名老板都洗了,睡了,运气好的话,十点,终于可以回到我心爱的机器前,开始上班!
这次,是真的上班!不再有meeting, 没有人再发SameTime,也没有紧急review items需要go over,更没有白目teamlead搞不清楚状况看到人家的experiment有burn in,在chip要出去的前两天,也神来之笔的要求,人家也要burn in嘛,要嘛要嘛就是要嘛~~~~~~
小姐,burn in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有没有搞清楚啊,就乱要???!!!
不过这是题外话。我不能太激动,要保持好心情,跟蜜小姐的午夜约会,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 -- 热奶一瓶,微笑数枚,和整夜的拥抱~~~

这么算来,我这个超人的performance实在不咋样。
工作没有做好,真正在工作的时数太短。
妈妈没有当好,跟娃娃在一起的时间都在兵荒马乱中渡过。
老婆就不用说了,跟要人的对话通常是以“有很重要的事吗?”开始,和“我还在meeting"结束。
所以这“我!怕!谁!”的态度就非常之重要。
不然日子,要怎生的给它继续混下去?